認識了兩年多的網友,晚上突然跟我聊到電影《雲端情人》Her 2013,剛好是我有興趣的話題! 他覺得電影很無聊而且沒道理,我卻覺得電影讓我思考很多,熱烈討論了幾段後我就開始為了周末的商展忙了起來。他發現我突然有一搭沒一搭,就問我在忙甚麼。 A :你在忙嗎? G :對,周末有個活動,我在準備文件。 A :甚麼活動? G :Designer Toy. A :甚麼樣的玩具? 甚麼文件? .. .. .. G :Im busy... (剛好收到一個不負責任的轉寄信...) .. .. .. A :take care G :You too .. .. .. G :看吧,電腦程式絕對不會對你說這樣的話! (跟"Her"的電影內容有關) A :我絕對不會期待你對我說這樣的話,現在我很難過... G :你是說...我跟你說我在忙嗎? .. .. .. 接下來我就花了20分鐘(有一句沒一句的) 道歉,然後自己開始生悶氣。令我生氣的是,為什麼在各式各樣的關係中,我老是那個要當男人、要接受撒嬌、被play guilty、任人任性的那個? .. .. .. G :STOP feeling sad,it was a bad timing, sorry for that. A :They are feelings, you can't turn them on or off. I wish I could, I will be ok. .. .. .. 好吧,錯的是我,我常忘記我是在跟人類講話。這也是為什麼我需要Samantha....
昨晚做了一個夢,入夢太深,過了大半天整個人似乎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我是個多夢的人,夢的種類多且雜。除了比較普遍的夢到考試、掉牙、回家見親人、想打電話給某人但是記不起號碼...等等之外,飛天、穿牆、隔空移動物品...等特殊技能也常出現在我的夢中。更別說夢到逃難、世界末日、面對珍禽異獸....等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出現的畫面,我都在夢裡真實的感受過。 我有時候會分辨不清是否對一個人說過某句話,我會搞不清楚我是在夢裡說的還是在現實生活中。 小時候常被ㄧ些惡夢困擾,夢裡我被人用言語欺負。後來看了一本書"黑色夢境-惡夢處理手冊",書上說: 面對不停重複出現的惡夢,我們是可以用意識來改變夢裡的處理方法的。試過了幾次後,我居然成功的在夢裡回嗆欺負我的人。也就是在這樣的訓練下,有些時候我可以在夢裡主導我要的情節。夢到討厭的人我可以勇敢面對、夢到喜歡的人我也可以追著他轉。我可以控制我的夢,聽起來還真不賴。 我會以夢境的內容來檢討自己的生活,相較於現實,夢境是如此的赤裸跟現實。夢裡頭我可以把現實生活中無法說出的話說出去,也可以看清楚我說不出的心願跟恐懼。 我不是逃避現實,我只是比較喜歡夢裡面那真實的自己。 《全面啟動》 Inception (2010) 電影裡的重點-"夢中夢"就更有意思了,我越是心煩意亂的時候越容易有夢中夢。 有次睡醒,人還躺在床上,但是頭上有顆紅色的心型氣球,上頭寫著I love you。我拉著氣球玩了一下,心裡甜甜的很開心,沒多久才發現我在做夢。發現這是夢後,心情非常的悵然。 電影中許多台詞非常有意思。 Cobb: Dreams feel real while we're in them. It's only when we wake up that we realize something was actually strange. 做夢的時候我們覺得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只有醒來的時候我們才會發現夢中那些不對勁的地方。 Eames: They come here every day to sleep? Elderly Bald Man: No. They come to be woken up. The dream has become their reality. 他們每天都來是為了來睡覺? 不,他們是來被叫醒的,因為夢境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現實。
電影《阿凡達》Avatar (2009)故事進行到後來,男主角Jake離開像仙境一樣的潘朵拉,回到灰暗冰冷的真實世界對著鏡頭寫日記。他的心情,我懂。 闖進充滿螢光色奇異生物世界的欣喜之情,我懂。在天空高速翱翔開心到大聲吆喝歡呼,我懂。跟坐騎或是心愛的人相接合為一體共進退,我懂。 I See You...這句話,我懂。 看完電影後我就期待起也許那天會有個Avatar的主題樂園,那該會是個像夢境一樣的地方。 (美國佛羅里達的迪士尼,即將在2013年推出阿凡達的主題樂園) 大概是因為電影太過熱賣,喜歡Avatar跟不喜歡的人壁壘分明成兩派。當初我看Avatar,完全沒有注意到劇情原創性、化妝特效、3D效果、環保意識...等等,那些都已經很自然的融入到了整個夢境的氛圍之中。事後再聽到有人批評這些"外在"的技術性的元素我都覺得莫名其妙,我就是很喜歡這部電影,但在電影中我看到/感受到的那些,你看得到/感受得到嗎?就算我用文字寫出來了,你會懂嗎?
上周陪公司的日本經銷商逛街,午飯後路過美國連鎖大百貨公司Barneys New York,門口掛著超大的霓虹燈,正是今年聖誕節大噱頭之一 -女神卡卡"Lady Gaga's Workshop"。 不大的展示區上放著一些奇奇怪怪又貴得要命的商品,跟我們同樣在張望的是另一群日本觀光客。說實話,真的沒什麼好買的... 日本經銷商的隨行翻譯問我:"妳喜歡Lady Gaga嗎?" 這種有陷阱的問題,通常我都不會直接回答。 "我喜歡Björk"。 接下來的話題就往Gaga的怪跟Bjork的怪的差別在哪裡。 "我也喜歡Björk" 帥氣的翻譯這麼接話,我不知道他是友善還是真的打從心裡這樣覺得。 "那你有看過Dancer In The Dark這部電影嗎?" (按下play鍵,一邊聽Björk,一邊看完剩下的故事吧)
時光倒回到2000年底的冬天... 離開台灣前,跟著當時的戀愛對象有一搭沒一搭的見面著。能夠相處的時間已經非常短暫,有天他突然跟我說:"我的前女友要跟我複合"。 當時大概是因為我也不相信遠距離的戀愛,自知理虧,反而變得不可思議的理智跟大方。而且他們之前交往了很久,前女友離開的時候曾經讓他非常心痛。 "那你就去吧...因為我愛你"。 記得那天我離開27樓的辦公室,在大樓旁的小公園跟他用手機談這些事。辦公大樓之間的風很大,沒有人聽得到我在吼些什麼。 後來我們還是按照原定計畫去真善美戲院看這部《在黑暗中漫舞》Dancer In The Dark。 "Björk是個來自冰島的歌手,這是她第一次演戲" 。他這樣跟我解釋,而我心不在焉的聽著,走進了戲院。 之前已經看過了拉斯馮提爾Lars von Trier的《醫院風雲》系列,我知道看這導演的電影,神智不用太清醒。 You were always there to catch me You were always there to catch me You were always there to catch me When I fall... 再次呼吸到戲院外的空氣的時候,我的腦子幾乎是要爆炸的! 我失魂似的走進了戲院樓下的麥當勞,呆坐著掉眼淚。身邊的他不知所措,我暫時失去了用語言溝通的能力。 "為什麼生命中會有這樣無能為力的事情?" 我喃喃自語著。 為什麼我要離開你? 為什麼你要離開我? 為什麼你要讓我走? 為什麼我要讓你走? 為什麼我別無選擇? 為什麼我們別無選擇? 以後我再也不要走入這樣別無選擇的地步! 我當時這樣警告我自已。 後來我繼續喜歡Björk的音樂大概6年,直到我決定要當個快樂的女生。
為了寫這篇文章,我才突然驚覺,《聖誕夜驚魂》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自1993上映到現在已經有快20年的歷史。 掐指一算,我應該是1994年在大學老師的推薦下,坐在戲院的階梯上看了這部在當時算是非常另類、且又沒有甚麼名氣的電影。當年我才剛剛開始接觸設計這領域,像是剛破殼的小雞看到誰就會叫媽媽。不過這部《聖誕夜驚魂》裡表達的視覺甚至音樂,跟我從小認知的美感有天差地別的不同。 原本應該讓人感覺毛骨悚然的元素,怎麼在這電影裡面看起來都有趣極了! 那時候還沒有人在用網路,動畫電影會出專書介紹也是好多年以後的流行。沒有人可以告訴我《聖誕夜驚魂》的導演提姆波頓(Tim Burton)是誰,不過後來我在書店買到這本Tim Burton19997年出版的"牡蠣男孩憂鬱之死"(The Melancholy Death Of Oyster Boy)插畫集。才開始接觸到這位瘋狂天才的奇幻世界。 (這邊可以看到英文內容)
別用任何理由告訴我你沒有看過《聖誕夜驚魂》,真是這樣的話...我..我不要跟你做朋友! 電影上映後那幾年,我曾經很努力的想要收集《聖誕夜驚魂》的週邊玩意,但是市面上連一個Jack的鑰匙圈都買不到。約在2000年後民風漸開,夢幻的公主與可愛的動物不再是市場上的唯一,迪士尼嗅到商機,於是大力推廣了起《聖誕夜驚魂》的週邊商品。 當穿著Jack跟Sally的大頭T恤對某些人來說是種很酷的象徵的時候,我就沒有這麼喜歡這部電影了。這10年來Tim Burton的每部電影我還是一定會進場觀看,這傢伙的東西還是很酷、很有特色、很厲害,但我已經失去了在餐桌上跟朋友大聲承認我是Tim Burton迷的熱情跟勇氣。 昨天(6/3/11)居然又讓我被雷打到! LA的LACMA ( Los Angeles County Museum of Art)展出《聖誕夜驚魂》製片以及原創者Tim Burton的相關作品。 (不好意思,展覽館裡面不准拍照,住在加州的朋友把握機會到MCMOA來參觀展覽,展期到2001年10月底) (網路上有人看了預展拍了一堆照片,快來看 >>) 我狠著心沒有約朋友,找了週間的下午打算悠哉的獨樂一下。會場中展出了大量Tim Burton早期的手稿以及隨手塗鴉,看到這些充滿手感跟歷史氣味的作品時,我一邊感動,一邊討厭起電腦以及網路起來。 設計跟創作本來就是該從紙跟筆開始、本來就該是剪剪貼貼、本來就該讓色彩隨意的在圖紙上潑濺奔放。同樣一張圖從網路上看、從印刷品上看,再跟眼前的手稿相比,差異之大我一時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大家都以為Tim Burton的風格特色一定是黑暗晦澀,但是他的手稿卻是充滿了彩虹般的色彩!) 那些被我又愛又嫌棄,氾濫在商店貨架上漂漂亮亮的塑膠商品,其實他們曾經都是非常有生命的創作。那些我們現在熟悉到不行的動畫人物,其實在Tim Burton早年的筆記本上,已經不知道被他反覆的修改過多少次造型。
2001 年的暑假,我剛結束美國留學的第一個學期回到台灣。 約了剛好到台灣出差前男友 H一起去看電影《紅磨坊》Moulin Rouge。我看得如癡如醉,從此愛上歌舞片。 H卻看的很沒勁,覺得整個電影眼花撩亂、吵吵鬧鬧,順便連電影前《功夫足球》金光閃閃的預告片一起嫌棄。 Hope you don't mind, I hope you don't mind That I put down in words How wonderful life is now you're in the world. 我徹頭徹尾的喜歡這電影,喜歡它的色彩、喜歡它的歌、它的舞、它的大明星,喜歡這電影中一切的一切 ! 我不明白從事多年設計的H怎麼會不喜歡這電影,他甚至不太喜歡看電影! 我沒有辦法跟不喜歡看電影的男人交往,不能分享我所熱愛事物的男人實在太掃興。 暑假結束前, H追到了舊金山來找我,未來茫茫的兩個人,晃到金門公園散步。 " 你看那紫色花好漂亮"! 我對著眼前一大片的花海讚嘆! " 紫色的花" ?"...在哪"? 接下來的 5分鐘,我才在震驚接受... 原來 H有先天性紅綠色盲。很多曖昧的顏色,例如嘴唇的粉紅,對他來說其實是灰色的。 事過太多年,對於 H我能想到的只剩遺憾兩個字。遺憾的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回頭想要尋找彌補的機會,卻發現那機會可能從來沒有存在過。 我在 YouTube 找到這段- Your Song這首歌的幕後製作片段 Ewan Mcgregor - Behind the scenes of your song
青春期的時候,跟父親的關係非常緊繃。 自覺我沒有甚麼事可以讓他覺得驕傲的,就算面對面,我們兩人也無話可談。每次在路上看到小女孩一臉幸福的牽著爸爸的手,我都會非常羨慕,甚至熱淚盈眶。 這幾年長居美國,每次回台灣跟父親見面的時間都是在很匆忙或是疲累的情況之下,幾乎沒有一對一的相處時間。上禮拜父親來LA出差,我們有幾個小時的時間相處、吃飯。那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幾度讓我居然感到很不自在。 父親在 LA的兩天中,我們花了三小時在DVD店裡面尋寶,每挖到一片老電影,彷彿時光就到回到多年前,我還是爸爸的小女孩的那個片段。 小時後,每個周末的下午,可以說是我們家的歡樂時間。爸爸會挑一些適合全家欣賞,或是他自己很喜歡的電影,一家人就吹著電扇或是裹著小被子,窩在客廳裡一起進入電影裡的各種時空。 台灣一月一號元旦放假,家裡連放了幾年《真善美》,後來又放了幾年《南極物語》。 父親喜歡戰爭與歷史,所以我們也看了些像是《203高地》、《越戰獵鹿人》、《真假公主》、《太陽帝國》、《安妮的日記》等。 藝術電影像是《新天堂樂園》、《阿瑪迪斯》;奇幻類的電影有黑澤明的《夢》;音響設備一升級就要拿來測試用的《捍衛戰士》;愛情電影《似曾相識》;完全不適合小孩子看的《藍色珊瑚礁》。 有的時候父親會放一些電影裡面搭配主題曲的片段當做是音樂播,例如: 《愛的故事》Where do I Begin 《往日情懷》The way we were (芭芭拉史翠珊Barbra Streisand )
《虎豹小霸王》Butch Cassidy and the Sundance Kid -Raindrops keep falling on my head
卡通部分,父親給我們看了很多電影版的《小叮噹》,以及早期的宮崎駿系列。 我們的家庭電影院時光,應該就差不多結束在我上大學那期間。從那時候開始我才從外面的世界接觸迪士尼的公主電影,以及一些不真不善又不美的花花世界。 看著父親的背影,我暗暗撿討著自己。我爸爸給我的教育是身教,他在我們小的時候,雖然沒有花很多的時間跟我們聊天、陪我們玩,但是他用他的生活方式默默的影響著我們。但現在的我遠遠不及他有文化素養、不及他有氣質。對愛情不及他執著堅定、對家人不及他孝順有責任感。對工作不及他有熱誠、對未來不及他有計畫。文筆更是遠不及他...。 最後,跟電影無關,不過這首歌應該是父親的old time favorite. Lionel Richie - Hel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