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下是我今年2月回台灣進行腹腔鏡子宮肌瘤切除手術的日記,因為都是貼在臉書,所以格式都比較簡短。
文末有我切出來的肌瘤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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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有個痛點(備註),仙姑小魔有提醒我不要去戳它。但是這痛點每個禮拜都會需要面對一次,簡單說就是每周我要去做一件事情,R不喜歡,但是他知道我的行程並且“說”他信任並讓我去做。
G:“如果我要改變,不是我使用腦子以後理性的決定,是我的感受讓我做決定、讓我改變。會是我自己的決定,不會是為了你。”
我一開始就表明得很清楚,並跟R說如果他不同意,我們可以暫緩交往,直到我的狀態是他可以接受的。他不願意暫緩。
昨天我在煮飯並毫無防範的情況下聊別的事情的時候又提到他的痛點,他還是問了一個讓他會不開心的問題,然後就小爆炸了一下。用詞上對這件事(不是對人)吼了一下。
gingerdrop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69)
每次PO
類似的文章就會覺得苦惱,我有我想要表達的想法,但是絕對不是要討拍,如果覺得我是討拍的人,應該早覺得我很煩。有時候可能我的寫法看起來是在感嘆些甚麼,但有可能文字骨子裡包著的是更嚴厲的觀察評論,不方便直接講。畢竟我不是什麼老師什麼的,只是個凡人的生活觀察。正在檢討我這樣不停反覆的講述過往經歷行為的意義與影響的時候,昨晚發生一件事。以下我用另一種口吻講述昨晚的事。----------------------------------------------------------------
“
哇,妳對傷痛的容忍度超高!
一般人早就受不了我講的這些事情,早就要我Get over with it
或是找藉口停止對話了。”
N
是我最近唯一有在固定見面的朋友,認識他的這幾個月來,在互信基礎漸漸穩固的形況下,我逐漸的了解一些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我不敢相信,過去這兩個半小時我跟妳講的事情,花了一年的時間我才跟我的心理諮商師講清楚。”
基本上就是一件20
年前發生的事情,影響了N
接下快20
年人生。那件事情讓他充滿了羞愧、自責、與人群隔絕、麻木…
等等。“
沒有朋友願意聽你講嗎?
我不懂。” N
來自很好的家庭,應有盡有,我很驚訝他無法得到親友的協助。“
我的父親、哥哥、最好的朋友。他們都要我放下、要我不要沉浸在過去的傷痛中。”
因為從來沒有好好的表達過,每次一想要表達就被阻止或是被訓斥,心中的傷痛就越裂越深、保護那傷痛的殼就越來越厚,久了之後那傷痛就深深的埋了起來,爛在疤痕裡面。N
不是我的臉書朋友,他並不曉得前幾天我在臉書上的PO
文,也不曉得我這兩天在揪心的事情。大概是我的療傷頻率觸動了他的,滋~滋~滋開始連線。“
我瞭解。受了傷一定要好好的清理傷口才能夠把傷口蓋起來,才能好好的讓他痊癒。”
我真的了解啊!
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我在谷底的當時不知如何求救 (
請看文後備註)
。N
電話那頭已經有了厚厚的鼻音,語調越來越慢。他平常跟我鬥嘴可兇了。現在正在寫科幻劇本的他,腦子跟平常人不太一樣,通常就是我講甚麼他反對什麼。“
真的很謝謝妳,我從來沒有覺得感覺這麼清爽,乾淨。”
“
我覺得你是透過跟我聊天的這兩個半小時,好好地把你自己那已經反覆書寫的故事,再做一次審視、編寫。現在終於覺得完整了。” 我這麼結論。
“
清楚,我是覺得清楚了。我了解我的感受,清楚了。”
N
幫助我了解,有些人生上面發生的重大事情,發生的當下,連當事人可能都搞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更別說清楚的表達出來,或是求助。隨著時間過去,當事人其實真的需要引導、需要空間、需要感覺安全、需要信任。絕對不是一句: “
你早該放下了”
可以解決的。當事人絕對要明白他得尋求協助,透過協助知道自己的傷痛根源、以及這些傷痛對自己的影響。“
妳知道嗎?
我看到多少我的朋友,他們逃避自己的問題,然後就去結婚生小孩。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自己的問題帶到新家庭中、帶到自己的小孩身上。”
我懂。“
我甚至覺得我去看心理醫生的一個功能是保護我自己,保護我不受到別人的傷害。”
我真的懂。“
我記得有一次妳問過我有沒有想過要自殺。”
(
嗯,我想了一下,我當時並不是這樣問他的,可見我的問題觸動了他的投射。我當初是跟他分享,我幾年前參加一個個人成長的訓練,主持人問在場的人大概20
個,問有誰想過要自殺,現場大家都舉手了,除了我。我對此感到非常的驚訝。)
這對話讓我想起了自殺過世的朋友,想起了跟我提過想要自殺的親近朋友。拜託拜託,以後再有這種念頭,再覺得世界上沒有人會在乎你是否存在的時候,請想起我會哭得很傷心,請相信我關心你。(
你/
妳知道我在說你/
妳!!)
“
我們這樣的談話很沉重吧?” N
大概又是想起了自己的什麼事,講話鼻音更重。我沒有追問,時間已經是半夜快三點了。"很沉重,所以我很感激你願意相信我,將你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事情讓我知道。因為我知道這也是我需要的。"
Be the source of what you need in life.
成為你生命中所需要事物的提供者
What come through you, stay with you.
凡經過你的,就會在你身上留下來。我們給別人的一切,都會留在我們身上。
[與神對話] 的作者 Neale Donald Walsch在2018的一場座談會裡面這樣說。
真的真的...
我們真的有時候就是需要一個可以讓我們安心的、放心的、不想要”
修”
好我們、不想要我們立刻振作,就讓我們可以暢快地把記憶裡的陳年雜事好好地拿出來整理一番的朋友。我看過的、經歷過的事情像是強力鹽酸一般快速洗刷掉了很多來自童年或是多生累世的包覆,我自己是跟至少10
個以上的諮商師談過以後才了解一些關於自己過往跟觀察身邊一切的眉角。我相信 神 、相信愛、相信我們是不完美的人、相信我們都走在不一樣的路上。希望哪天有需要的時候,我們擁有彼此。----------------------------------------------------------------
備註:
當你的朋友看起來很不好的時候,請支持他去尋求協助。所謂看起來很不好不只是明顯的憂鬱症、暴躁、自殺念頭、語言暴力,看似普遍的任何負面情緒都有可能越滾越大造成更嚴重的問題。 ”
放下”
需要訓練以及方法,需要人情的支持以及時間的沉澱。如果你身邊的親人正在面對某些挑戰,試著接受這想法? : “
在投身成為人之前,是你答應陪伴他走過這一切的。”
沒有人喜歡靠近充滿負能量的人,但是因為愛的緣故,我們會盡一切力量的去幫助對方。但這同時,我們也要鍛鍊自己,才有能力去愛我們愛的人。gingerdrop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83)
十年前脖子上就開始有小肉疙瘩,做臉的阿姨提醒我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說可能是內分泌失調引起。今年初開始,我又陷入了各種壓力之中,從日本雪地生活到台灣的那陣子,大概因為情緒、天氣或是我在日本亂吃了很多零食跟啤酒,甚至可能開始對不是純棉的衣物過敏? 四月底的時候脖子癢到讓我快抓狂,小肉疙瘩像是雨後春筍般爭先恐後地冒出來! 我一度想要去找醫生。醫生還沒空找,我就回到了美國。
回到美國繼續面對其他鳥事。同時上網查了很多資料,看來這些小疙瘩除了影響美觀以外不是大問題,Amazon上有很多處理比我這問題更嚴重的藥膏跟小工具。
我想起了牛至精油(Oregano)似乎可以處理這問題。
牛至精油一般要稀釋以後使用,不然皮膚會刺癢。大概是我的小疙瘩已經讓我癢到沒感覺,試了幾次以後,我就開始用小棉花棒直接將牛至點在小疙瘩上面。牛至味道像是橡皮筋,還好我不需要出門或是約會,不然那味道實在不討喜。
幾天後小疙瘩們開始結痂,我開始使用薰衣草精油(Lavender)、乳香精油(Frankincense)還有修護凝膠(Correct-X ),非常奢侈的每天大面積塗抹。
一個月後,脖子終於可以見人了。
順帶一提,我癢到很難受的時候,學姊提醒我可以利用橘光靜心來排毒淨化,我從5/13號開始開始橘光靜心,能量相機連續四天都拍到黑氣,第五天才淡去,我的脖子的症狀也差不多在那時候減輕。
我知道很多人對這些"民俗療法"可能會抱著嗤之以鼻的態度,我是很謹慎的觀察跟紀錄了一個半月才刊登這訊息。
無論如何
1.避免吃加工食品
2.注意自己的壓力狀況
3.注意自己對甚麼過敏
!!遠離垃圾食物、垃圾事、垃圾人。!!
過去這個月我沮喪到不太想出門,還好症狀解除,不用遮遮掩掩。不然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現在LA的爆熱天氣呢!
照片更新 (8/15/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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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心理學上的技巧,已經不需要從專業的心理學家身上得到,一般人也可以練習並獲得那樣的能力。
這次跟諮商師J的對談中,J提及凱讚許了一件我做的事。上個月公司辦活動大成功,活動結束後幾個比較熟的朋友在我們家過夜,大家玩了一個晚上。
睡前我喝了點酒心情放鬆,對於跟凱之間的現狀一時掩飾不住悲傷,被他一句話觸動了情緒,隔早剛起床的朋友看我臉色凝重,在早餐桌上試著跟我聊天。我還是處於螺絲鬆掉的狀況,在六七個人面前一把鼻涕跟眼淚的回答他們的問題跟關心,大說凱的壞話,凱也在一旁。

J:“凱說他很高興妳願意這樣做啊,很高興妳願意與其他的朋友connect,願意展現妳的vulnerability。”
1997年的電影[心靈捕手]裡面,身為心理諮商師的羅賓威廉斯需要打進天才麥特戴蒙的心裡世界進而幫助他,他用的自己跟以逝妻子的深情故事跟當時還是小嫩孩的麥特戴蒙解釋: “展現你的Vulnerability是跟他人產生Connection的第一步”。
Connection跟Vulnerability都不是很容易翻譯。Connection是心靈上的連結。如果是用中文形容兩人之間互有connection,應該會說互有好感、被吸引、被電到、互有興趣,對我來說Connection這個字更像是阿凡達裡面那樣,髮尾連接起了髮尾,更赤裸、更直接。不過,中國人沒有那麼直接的,我們強調距離的美感。

Vulnerability直翻做弱勢,把自已的脆弱面、受傷的狀態袒露在他人的面前,像是動物翻過身來,把肚子或是脖子展現在對手面前那樣。女人相較來講很容易展現脆弱的一面,但是男人,尤其是亞洲男人,要他們展現脆弱面給外人看幾乎是不可能。這社會要求男人展示的是我很強、我很靠譜、我很有能力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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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偶然間聽說了這部影集,後來幾天不知怎的一直有聲音提醒我要找這戲來看,馬拉松式的看完第一季的過程中,我不僅是不停起雞皮疙瘩,筆記也寫了一大篇,以下有一些對我個人來說非常有意義的巧合,簡單說一下。
我是在2017年五月開始現在的線上靜心冥想[光的課程],課程全部有十六個級次,2018年的十二月我來到第五級次,每一級次有不同的效用焦點,前四個級次的焦點分別是身體、理性體、情緒感受體、乙太星光體(前世),每一級次對每一個學生的影響都不一樣,每一個學生領悟的方法也不一樣,我在清理情緒感受體的那十幾週內,做夢做的亂七八糟,很多夢境都符合當週的課題。那級次結束後,我就沒有那樣的夢境了。
gingerdrop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00)
很久以前我寫過一篇文章,叫做”妳為什麼不笑”。內容是描述我的天生臭臉給我帶來的困擾以及旁人對我的誤會,意識到這件事情以後,我在人前會不時的提醒自己要用舌尖頂下顎,這樣臉才看起來不會太嚴肅。
幾年前為了處理我的負面情緒,買了很多情緒管理的書,包括甚麼”佛陀教你不生氣”之類的。當讀到我們人類的情緒可以被無端的控制的時候,我像是大夢初醒,開始訓練自己一接收到讓自己(負面)情緒影響的訊息時,很快的可以去分析跟化解,讓自己的情緒保持穩定,練習轉換跟放下。
跟凱交往的兩年中,有一半都在談分手。談戀愛是學習,分手也是學習,我接受該學習的功課,熱戀跟分手都是學習的動力。分手的其中一個原因是我的情緒,他覺得我在自己心上築了一道高牆,覺得我是一個沒有情緒的機器人,覺得我處理事情/感情/情緒是用頭腦,不是用”心”。
諮商師那天刻意著手處理我情緒表達的問題。諮商師是一個白人男性,會一些中文,據說也有通靈能力,可以遠端感受到情緒。
他先跟我閒聊的我的狀況,開心的、不開心的。突然之間他打斷我的話,問了我一句:”妳為什麼在笑?” 這時候我停了下來,回想一下,剛剛的對話中,諮商師引導我去描述一些我感覺憤怒或是悲傷的事情,我開口前的第一個表情都是“笑”。
尷尬的笑、禮貌的笑、苦笑、敷衍的笑… 笑的學問還真不少。
接下來他要我“表現”出一些不同的情緒,除了喜怒哀樂外更細膩的情緒,例如焦慮…等,有幾個表情我根本沒有辦法做出來,因為骨子裡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那些情緒,我試著要演都演不出來。
這很普通吧,就連演員都有好演員跟一號表情的演員,我們天生就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把喜怒哀樂表達在臉上。
後來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跟凱解釋,在中國文化的教導中,君子喜怒不形于色是多麼重要的教導。在我的家庭中,祖父跟父親都是不怒而威的形象。從小教我們謹言慎行、不隨意嘻笑怒罵、放縱情緒。教導女子:笑不露齒、站不陭門、坐不露膝。軍訓課教我們要:表情嚴肅、內心輕鬆。高中時有次我因為失望大哭、跟父親頂撞被修理,母親以為我被邪靈附身,請了教會朋友來圍著我禱告(這件事情多年後我已經得到母親的解釋)。
即使凱熱愛中華文化,是顆外白內黃的雞蛋。但是以上那些博大精深的內斂情緒,他還是遠遠的難以理解。
前兩天跟朋友在車子裡面聽Alan watts,聽到一句“記得你小時候得不到想要東西的時候坐在地上哭鬧嗎?” 我說:“從來沒有過啊…” ,身為家中大姊,我從小就教導哭沒有用、生氣沒有用,趕快把事情處理好比較重要。再又因為我成績不好,在家族裡沒有地位,更沒有資格跟權力擁有情緒,所有的傷心難過都是自找的,都是因為我不好。
只有”高興”跟"快樂”是可以被接受的情緒,其他的情緒請自己埋深藏好。

我天性敏感,生長在台灣一個壓抑的環境跟家庭裡,學校裡壓抑、教會裡壓抑、進入人比人比死人的設計圈以後更壓抑。接下來又為了在美國生存,語言跟新環境的挑戰又讓我繼續壓抑。種種的壓抑讓我成了一個易怒、不快樂的人。為了壓抑我的易怒跟悲傷,我找了書來看。然後就成了一個很會控制自己情緒的機器人。
是到底要怎樣啦? 超煩的。
去年我的光的課程來到初階2級次,處理的是情緒跟感受體,我果真每個禮拜都在作夢,夢的內容都跟當週要清理跟療癒的主題有關。恐懼、遺憾、失落、信任。夢境像是有主題的一樣讓我真真實實的經歷自己已經被壓抑的情緒。
幾個月前的死藤水儀式,我連續大哭了幾十分鐘,眼淚都在面前的瑜珈墊上積成了一攤水,哪來這麼多委屈跟感傷都不知道。
曾經有長輩跟我說:有委屈就把門關起來哭一哭,不用跟人說,門打開就要沒事了。我沒有長輩這樣的功力,所以也成不了貴婦。
但我還是聽進去了、壓抑了、忍了,幾年後現在的的伴侶覺得我是機器人,覺得感覺不到我的心,覺得我太理性。
是到底要怎樣啦? 超煩的。
這幾天鼓勵自己每天至少看一炷香的書 (看完宮鬥劇延禧攻略後的假掰挑戰),今天找出多年前奧修的“情緒”一書翻閱。也難怪很多人覺得奧修是邪教,他顛覆很多我們根深蒂固信仰的宗教跟倫理道德觀念。先不提奧修教導之外發生的亂事,多年後再看這本書感覺更是不一樣。
我也想要找一個可以讓我完全的健康表達情緒的伴侶,誰不是呢? 就藉這機會讓我更了解自己,更知道怎麼治療、修復自己吧。
諮商師教我怎麼"表達"我的情緒,我舉一個很多家庭都會有的狀況:以前當我覺得房子很亂的時候,我會一言不發臭臉開始打掃,以為不抱怨就沒事了。諮商師教我這樣跟凱溝通。( __ ) 裡請自填
- "當房子很亂或是物品沒有好好分類的時候,我覺得(焦慮 )跟 (不平靜)"
- "如果你願意幫忙打掃的話,我覺得(放鬆) 跟 (被愛)。"誰不想要追求不用開口對方就可以猜測到心意的那種心靈相通啊,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容易。再說一方願意表達也要對方願意聽是嗎? 聆聽的技巧又是另一個話題了。
後記1:有另一種人是完全的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我也邀請你們找書或是專家求助,毫不掩飾跟控制自己的情緒那更是病態。容易失控的上一代就會造成過度壓抑或是同樣容易失控的下一代。這大概也是我不喜歡留在日本的原因,那樣的能量會憋死我。
後記2:用心但是不用腦的人也很煩。gingerdrop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60)
一般人找心理醫生哪會讓身邊的人知道啊,更不可能公開。
凱心理系畢業,現在一部分的工作是生活教練,簡單說就是假設你有一個生活目標,但基於任何身心理的原因需要有人從旁協助, 如同運動員需要教練一樣,生活教練會陪你數月的時間,一般是每週通電話,確認你的身心靈狀態有達到目標。
gingerdrop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16)
來到美國也18年,這幾年性格較為固定、有自信心以後,才發現原生家庭跟亞洲成長的背景對我的影響已經根深蒂固,有些影響甚至極端到就算我想要改也改不掉,但是這些影響其實是可以從小調整的。
關心兩性關係議題的人,應該有聽過The 5 Love Languages [愛的五種語言],網路上有很多文章以及測驗讓你檢測自己愛的語言是什麼,這邊我不多說。文末有付測驗連結。
五種語言為:
A.肯定以及充滿愛意的言詞(Words of affirmation)
B.高品質的兩人相處時光(Quality time)C.接受禮物(Receiving gifts)D.服務的行動(Acts of service)E.身體的接觸(Physical touch)我從小就被告知:少說多做; 不要輕信甜言蜜語; 在公開場合要懂禮節跟體統、不要勾勾搭搭。再加上從小成績不好所以習慣沒有禮物、甚至不配得到禮物。這樣你們可以猜測到我的愛的語言是什麼了嗎?
D: 服務的行動。(不停的、無止境的付出。)
B: 兩人相處時光。喜歡“一起”的感覺
E: 身體的接觸。早年談戀愛的時候從來都不知道其實我很需要以及享受身體的接觸。
A: 肯定以及充滿愛意的言詞。我不太會講甜言蜜語 (甚至聽到甜言蜜語會提高警戒)
C: 接受禮物。很會送禮物但是不會期待收到禮物
戀愛中的情侶或是夫妻,認識對方愛的語言的目的是避免“感受不到愛”的障礙,或是可以用更省力的方法讓對方感受到愛。
我的經歷是,如果小時候我感受到的愛可以平衡一點,我現在表現跟接受愛的能力也會平衡一點。對於示愛的方式,中國傳統文化在文藝、詩賦上的意境上表達出的含蓄美也很細膩、令人反覆思索、再三回味。但是那些教條造成的制約跟框架,真是太不適合、折磨夠在美國談戀愛的我了。---------------------------------------The 5 Love Languages (英文版)
https://www.amazon.com/Love-Languages-Secret-that-Lasts/dp/080241270X
英文版測驗
http://www.5lovelanguages.com/profile/愛之語 (中文版)
http://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313182
中文版測驗https://superquiz.do/q/love-languages/gingerdrop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1,860)

鄰居柯林有著金色頭髮以及漂亮的藍眼睛,一直是個很神秘的人物,連雙子座的凱都很難對他有更近一步的了解。我們知道他才剛從長達40天完全不說話的內觀靈修回來,回來以後有一種人在神不在的感覺。
他只有夏天的時候會回到我們住的山上,其他的時候”應該”是跟妻小住在東岸。今年他回來以後,就開始大肆整修他房子的圍牆,也因此我每天去溜狗都會跟他打到招呼。柯林的房子有個很棒的空間,平時會租給山上其他的人當瑜珈教室,我們舉行氣功課也在那邊。週末的時候外租辦活動,上週末是美國的陣亡將士紀念日,他們那邊舉辦連續三天的靈療活動,一直有人進進出出。
柯林的房子住滿了人,所以之前他就有聯絡安排一位尼泊爾來的朋友住到我們家裡。凱去了東岸,家裡只有我一人跟傻麵,我跟他們說我們的房子讓他們隨意使用,反正我也在忙。
尼泊爾來的女士叫做沙迦娜,穿著牛仔褲、俐落的短外套跟芭蕾鞋,帶著簡單的行李。她說才剛從舊金山下來,到美國已經一個月了。我帶沙迦娜去客房放了行李以後,柯林就帶她去隔壁活動認識那邊的朋友。傍晚的時候我要蹓狗,跟他們一起去了大家稱為冥想山的地方,那是我溜傻麵的秘密基地。當天氣溫突然下降,我拿了外套借沙迦娜,到了山頂的時候冷吱吱的,霧氣遮蔽了原本開放的景色,他們找了一個高點以後說要留下來靜坐,我就先離開。當天沙迦娜回到家裡已經很晚了…
“好累”。
她一下就坐到了沙發的正中央,遇到生人會害怕的傻麵很神奇的沒有跑掉,居然在沙發上頭朝著她睡。沙迦娜拿出手機跟我介紹她定居在舊金山的弟弟一家人,還有可愛姪女的照片,胖忽胖忽的臉頰跟饅頭一樣。跟我聊她在尼泊爾的女兒們,秀她跟朋友們穿著漂亮傳統服飾的合照,還有她養的三隻狗。其中一之過世的時候讓她非常的傷心。
我不是很習慣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離我這麼近講話,我的心也還懸著剛剛看到最後一集的西部片影集。“我四點就起床搭飛機了,先睡囉。” 第一天跟沙迦娜的接觸非常的尋常。
第二天早上,沙迦娜都不在家。下午的時候,我得進城裡辦事,進出房子多次。好友崔恩也從事靈療服務,她來家裡找沙迦娜。我以為她是來治療沙迦娜的,崔恩常用我們的治療室接待她的客人。我突然注意到崔恩跟沙迦娜沒有進治療室,她們兩個女生還有柯林很嚴肅的在後院談話,看來還談了蠻久。
“我可以再帶一些其他人過來嗎?” 柯林問我。
後來整個下午陸陸續續的有不同的人來我們家後院跟沙迦娜談話,都是原本在隔壁參與活動的人。我忍不住偷聽了一下一對男女跟沙迦娜的對談。
“我們真的感到很榮幸可以在這裡跟妳見面” ,“我們希望可以以我們兩個的角色去幫助其他的伴侶”。
終於忍不住,我傳簡訊給崔恩。
“請問一下我家裡住的這位尼泊爾女士到底是誰啊? 為什麼一直有人來找她對話?”沒多久後我往屋外探頭,崔恩剛好停車在我的車道上,她看了我的簡訊,臉上的笑意很複雜。
“對啊,我想妳一定很疑惑。據我所知,沙迦娜在16歲的時候經歷了OO,她是一位OO(註1)。她在尼泊爾車出席活動的時候都會有上千的追隨者到場(註2)。剛剛她到我家幫我祈福,跟我說了很多跟我未來工作有關的指示。” 崔恩眼眶泛紅,想必沙迦娜跟她說的話有很大的影響。註1) 用OO是因為,在車道上我聽不懂崔恩用的字,略略感受到沙迦娜的重要性。
註2) 我確定我聽到“上千追隨者”,但不確定是有上千追隨者還是出席活動的時候有上千追隨者。漸漸來訪的客人一一離開了,當晚我得離開山上的家,過幾天房子會有別的客人入住,所以我得確定沙迦娜走的時候會將客房整裡好。
“今天我會先走,所以可以請妳幫我洗客房的床單嗎?” 我對著沙迦娜說。柯林在一旁出聲說他會處理。
“好像該吃晚餐了” 沙迦娜說。
“妳們吃甚麼?” 我問。
“我做沙拉,妳要一起嗎? 可以帶傻麵過來啊。” 柯林邀請我。
“好啊,我溜一下傻麵就過去。”
大約半小時以後我去了柯林的廚房,其他參加活動的人正在準備晚上的節目,所有的人都已經禁食兩天,廚房的氣氛有點奇怪。
我像個興奮的小孩一樣在廚房看柯林準備晚餐,對他使用的素食食材問東問西。我們食物散發出來的香氣對其他在禁食的人來說無疑是個折磨,我也開玩笑的對主持靈療活動的薩滿道歉,我認識幾個那邊的人,到處自在的打招呼跟聊天。
“妳這兩天有去城裡走走嗎?”雖然我保持若無其事,不過我大概知道這兩天沙迦娜都在忙些甚麼了。
邊離開柯林的家裡,我邊跟朋友們打招呼道別,我跟沙迦娜一直走在一起。我們走在狹窄的石頭路上,勾著肩或是挽著手都不順的狀況下,我牽著她的手離開大家的視線。
“吃完飯我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趁天黑前我開車帶妳去街上繞繞吧。” 一上車沙迦娜就開始講這兩天發生的事。我堅守若無其事的原則- 一邊若無其事的帶她開車兜風,一邊若無其事的跟她聊天。沙迦娜的英文有很重的口音,我猜很多時候我們兩個是在雞同鴨講。
“第一天好多人要跟我說話,他們…” (我也有參與過同樣的活動, 所以沙迦娜問我的想法。為保留隱私,我就不多說我們的對話內容。)
“我不建議妳再去參加那個靈療儀式,那不自然。很多沒有準備好的人會受到很大的傷害,短時間內無法復原、會造成讓他們很困擾的傷害。” 沙迦娜這樣建議我。
總之就是活動那邊好多人需要她,想跟她講話,這個靈療儀式非常的強烈跟充滿挑戰,讓很多人的身心狀態都不太好,整體氣氛很沉重、黑暗,所以第二天沙迦娜才決定把談話的場地移到我家,她跟柯林都覺得我們家的氣氛跟能量很好。她在客房睡的很舒服、很感謝我的招待。
沙迦娜的理念跟舉行儀式的薩滿不同,所以剛剛我們吃晚飯的時候才會有那種奇怪的氣氛。兩個意見相左的精神導師處於同一室。
她遞上一個迷你的經幡風馬旗送我,我回送她一個自己做的迷你捕夢網。
“我們來自拍吧! 我給妳我的email,妳可以到尼泊爾來找我歐,我住在很多觀光客的城市裡。” (註3)
因為我正在忙著打包離開家,我直接遞上手機讓沙迦娜輸入她的email。匆忙之間我開車下山,腦子裡充滿疑問。抵達聖地牙哥以後,我發訊息問柯林:”可以跟我多說一些有關沙迦娜的事嗎?”
"She is a Sotāpanna (須陀洹),是少數經歷過Niravana(涅槃)而且還活著的人類。"gingerdrop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18)